钟正邦离开后,孟为凡站在走廊的窗前。初冬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却带着寒意。
他知道,刘和光的反击开始了。
这是政治斗争中最常见的战术:先剪除羽翼,再攻击核心。
但他不会让刘和光得逞。
孟为凡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有件事请你帮个忙。”
“你说。”
“我这边有点麻烦。刘和光可能要搞事,目标可能是钟正邦。”孟为凡简单说了情况,“我需要一个人,能帮我查清一件事。”
“什么事?”
“刘浩被纪委带走前,有没有和刘和光见过面?他们谈了什么?有没有留下录音或者文字记录?”孟为凡说,“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如果真有这样的证据,可能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为凡,你这是要……”
“我要自保,也要保汉东的稳定。”孟为凡坦诚地说,“刘和光现在已经急了,什么手段都可能用出来。如果让他得逞,汉东来之不易的局面就可能毁于一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试试。新加坡那边,我确实有些渠道。刘浩如果真和他舅舅谈过什么敏感话题,可能会留一手。但我不能保证。”
“我明白。无论结果如何,都谢谢你。”
挂断电话,孟为凡回到会议室。汇报还在继续,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知道,自己和刘和光的斗争,已经进入最危险的阶段。接下来每一步,都可能踩中地雷。
但他没有选择。从他决定处置汉东置业那一刻起,就没有退路了。
窗外的阳光渐渐强烈起来,但孟为凡心中却笼罩着一层阴影。
他不知道刘和光还有什么后手。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比对方多想一步,多备一手。
这是生与死的较量。不是他死,就是刘和光亡。
而他,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