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外楼走的是高端路线,只做挣钱的生意。每年都要多纳税的,哪有钱到处挥霍?
他想得美!
“哎呀,好险好险,那我差点就背上巨额债务了,还好成了,不然当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都还不清。”
“知道就好,我们定了去楼外楼用午膳,一会好好给我们说说,学学朝堂上你们都说了哪些话。”
她们也都好奇呢。
吵来吵去,这么多年了,今天成了?
“好好好,一会说。”
另一辆马车上,两对夫妻同坐,论哪边都能算得上亲戚。
是师兄弟也是连襟。
最激动的莫过于王良玉,紧紧握着陶瓒的手,陶瓒回以相同的力量,“真的?那我要写信告诉表姐,小小听了一定会特别高兴的。”
王良河:“先不写,寄信也需要脚程,马上就到年关,邮驿也不上值,还不知道什么能送到。上回李蓉蓉来信,年后她们要启程北上,到时到了京城再告诉她们也不迟。”
陶瓒也附和,“师弟说得对,年后才会具体定下章程,等此事真正落锤再让她们知道。”
“且先看明天的结果,大晋第一位女官就要出了。”
“若你们有意,也可等吏部放出官职后,按照女科的章程去应考看看,中不中另说,起码知道是个什么流程。”
林半夏一直没说话,至于应考什么的 ,她肯定弄不了,她连人都认不出,哪能为官,但对陶瓒的话感兴趣。
“第一位女官?什么意思?”
“韩家清露,你们都见过的。”
孔青烈自皇后娘娘的话出口起,心里就没有平静过,他表妹就要成为大晋第一个女官了!
上马车之后,那张嘴就没停过,碎叨叨地翻来覆去地说,柳依依今天一点都没嫌弃他,甚至还想让他多说几遍。
“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清露可以光明正大穿女装去现场、甚至上衙了?再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那她要多送几匹鲜亮的布料。
那丫头爱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