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枢的手依然轻轻搭在苏塔肩上,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少女微微颤抖的尖耳渐渐平静下来。
不要妄自菲薄。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你现在已经入了道,也是同道之人。我只不过比你走得稍远了些。
青鸾扑棱着翅膀落在苏塔的法杖顶端,月光石的光芒立刻变得温润如水
可我连最基础的符箓都画不好...她小声说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法杖上的纹路。
你有半精灵的血脉。张灵枢收起虚影,正色道,这反而是优势。他指向庭院里那棵古老的银杏树,精灵天生亲近自然,而道法本源,正是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随着他的话语,银杏树无风自动,金黄的叶子飘落成一道漩涡,在苏塔周围盘旋。每一片叶子都闪烁着微弱的青光,与法杖上的纹章交相辉映。
或许有一天,张灵枢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可以比我走得更远。
这句话像一粒种子落入心田。苏塔突然想起小时候,精灵祖母带她在月光下辨认草药的情景。那些她以为早已遗忘的古老歌谣,此刻正随着法杖的脉动重新浮现。
张灵枢的话语如同一缕春风,悄然融化了苏塔心中的坚冰。她深吸一口气,法杖上的月光石突然绽放出前所未有的清澈光芒,将整个实验室映照得如同浸在月光中。
我明白了。苏塔的声音不再犹疑,尖耳重新挺立起来,道法自然,不该强求。
张灵枢见状,却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他太了解苏塔的性格——这个半精灵少女总是思虑过重,把简单的事情想得太过复杂。就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