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人并不知道,内部已经出现了巨大隐患,且说许忠礼要对付的几方人马,或养伤,或逃亡,过得也是战战兢兢、躲躲藏藏。
盗墓贼三父子找的医生先为老头诊治了双眼。不幸中的万幸,老头的眼球受伤严重,但眼部神经并未彻底报废。
只要积极配合治疗,后续好好休养,还有恢复部分功能的可能,只不过想要彻底已绝无可能。
据私人诊所医生的推断,最理想的状态,也不过模模糊糊看清眼前一米之内的事物。
“该死的许老三,老子一定要宰了你!”地下室手术台边,年轻盗墓贼咬牙切齿地咆哮。
老头端坐在病床上不声不吭,任由医生为他更换药物和纱布。
老头的另一个儿子较为冷静,等弟弟连续咒骂了许久,才淡淡地问道:“你能找到许老三吗?”
“那小子不是说了嘛,许老三偶尔会去燕郊的那处庄园,我们可以去那里守株待兔!”
年轻盗墓贼骤然一怔,立刻不服气地回怼。
稳重一些的盗墓贼冷冷瞥了弟弟一眼,神情平静地问道,“那小子没折磨几下就断了气,如果燕郊的那处庄园是个陷阱,怎么办?”
“大哥不用担心,我一个人去就好,即便是陷阱,咱们也不会全军覆没!”年轻盗墓贼仍不服气地坚持。
“去他娘的,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冲动!”
盗墓贼兄长忍不住在弟弟脑袋上拍了一掌,呵斥道,“许老三必须杀,但不急于一时,先等老爹养好伤再说。”
“可是……”
“别说了,按你哥的意思办!”老头见兄弟二人有所争执,立刻出言喝止。
“哼!”年轻盗墓贼冷哼一声,径直走出了地下手术室。
他来到地面诊所,一屁股坐进柔软破旧的沙发,脑海里立即浮现兄弟的死状和父亲双目淌血的样子。
他竭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心中的恨意就像烧烤的水壶盖,越想抑制爆发的越是强烈。
片刻后,他痛骂一声“该死”,愤愤然地走出了私人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