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美羊羊吓跑了?”严亦琛小心翼翼又不掩幸灾乐祸的问。
连城谨从文件中抬头,清隽的脸上并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的目光幽深,含着一丝嘲讽,“这就是你的智商?”
严亦琛换了个坐姿,“对,这就是我的智商,而以我的智商来看,美羊羊逃婚了,被你给吓逃的,显然,你的训养计划并不成功。”
“你懂什么?”
“对,我不懂,我当然不懂。谁能想到,我们伟大的连城大总裁,五天前,还是个处男呢。”严亦琛幸灾乐祸,处男初偿肉滋味,就将未婚妻给吓跑了。
啧啧啧啧,史无前例呀,有没有?
“那又如何?”连城谨嘴角勾起一丝邪魅,“那也不影响我的发挥。”
严亦琛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是呀,不影响你的发挥,只是用力过度,不知收敛嘛,所以,美羊羊逃了。”
签完最后一份文件,连城谨将笔往笔筒一丢。
“小逃怡情。你认为,没有我的许可,她能这么容易的就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