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恕罪,是奴婢僭越。”被康熙这么一问,她还以为是主子不满意自己多话了,赶紧跪下来请罪。
“咳咳……”康熙干咳两声,他忘记了,这时候的人哪儿懂什么是科学啊,他们只知道皇帝是掌握他们生死的人。
“罢了,起来吧,念在你是为了阿哥,功过相抵,下不为例。”
床上的小人儿有些不满意他们说话吵到自己睡觉了,挥舞着小手哼哼了两声,康熙赶紧拍着他的肚子,把人再给哄睡着。
他可以允许下面的奴才为了主子好只要劝谏,却不能让他们自以为是地替主子做决定,更加不能背着主子做决定。
这条规矩,他必须得在乾清宫钉起来,哪怕将来到了毓庆宫,也得作为第一条守着。
否则很容易因为下面的奴才自作主张,坏了他们父子的情分。
“奴婢多谢主子恩典。”她赶紧起来,退到康熙和胤礽的背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是她会错了自己的身份。
在这乾清宫里,她不再是娘娘的乳母,只是万岁爷的一个奴才罢了。
太阳西下,橙红色的余晖落在乾清宫的屋顶,跟顶上的瓦片交映,整个紫禁城都仿佛在散发着一种橙色的光芒。
院里的地板上,也接收了来自太阳最后的馈赠。
康熙在外头逛了一圈,伸了个懒腰回来,胤礽还在睡。
一天十二个时辰,他光是睡觉就能睡上最少八个时辰,有时候一天睡十个时辰都不在话下。
“阿玛觉得,还是叫保成做豚儿更好,毕竟你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