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康熙一直守在胤礽身边,额头上用来降温的毛巾换了又换,胤礽的体温摸着总算是降下来一些。
康熙大大的掌心里,是儿子的小手,因为发烧发烫而红彤彤的。
这时候的胤礽还未到长大抽条的年纪,小手肉乎乎的,康熙俯身亲了亲,唇边接触到的温度,烫得他险些就要落下泪来。
不过是因着帝王的身份,一忍再忍,或是忍不住了,便偏过头去躲着伺候的奴才们,悄悄的抹着眼泪。
康熙小小的松了半口气,趴在胤礽床边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
以为等着这么慢慢降下去,明儿一早,不说要活蹦乱跳的儿子,哪怕是能窝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叫两声阿玛也好。
却不想,他才眯了半个时辰,这孩子身上的温度又开始反复横跳。
太医院的太医们跪在地上只磕头,连个有用的法子都想不出来。
一个劲儿让他等,可是等什么?等着保成……烧了又烧,这么高的温度,孩子能受得住吗?不会烧成傻子吗?
太医们不是没有法子,可是那个法子太过凶险了,一不留神,从此智商如同三岁孩子一般都还是轻的。
谋害储君的罪过,他们放在一块儿也担当不起啊……
“那你们说!你们说朕该怎么办?就这么等着吗?等着……”他去死吗?
“是不是只要保成身上的温度彻底降下去就可以了?”
康熙盯着床上的一小团,那么一块毛巾能有什么用,锐利的目光落在姜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