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但说无妨。”
“是这样,前些时候,奴婢家中送了几箱子供人把玩的小玩意儿进来,奴婢想借花献佛,给太子爷压压惊,不知可否?”
她小心谨慎地为自己的赔礼想一个比较好听的名头,等着康熙的意思。
“你有心了,叫人把东西抬到东暖阁就是,退下吧。”
康熙略一想就点了头,什么小玩意儿,估计是大宝贝才对。
送上门来的东西,就算他是皇帝,保成是太子,也断没有不要的道理。
说实话,他其实根本没有财大气粗,相反,他穷得叮当响。
“奴婢告退。”
目送着钮祜禄氏出去,康熙摸了摸儿子已经圆滚滚的肚子,放下了碗。
“她送来的东西,一会儿阿玛叫太医检查过,你晚些时候若是想看,再去看,知道吗?”康熙弹了弹他的脑子。
真是大财迷养了个小财迷。
“哦~”胤礽有理由怀疑,阿玛要把他的赔礼给昧下来一部分,无他,阿玛太穷了,天天都在奏折上跟朝臣们哭穷。
不是有句话说嘛,穷则生变,哦,不对,好像是迟则生变,反正就是,阿玛有时候坏坏的,不得不防。
“不会要你的,放心吧。”康熙颇有些无奈,下次小眼睛滴溜滴溜转的时候,尤其是在心里偷偷说他坏话的时候。
能不能就是稍微地避着他一点啊,每次都猜到儿子怀疑自己不是个好人,他也会伤心的……
“嘿嘿~”被嘣的一下戳破思考的小气泡,胤礽心虚地朝康熙笑了笑。
“别嘿嘿了,像个傻子一样,嘿嘿给谁看呢?快回去睡觉,阿玛要去御书房见你小舅舅去了。”
他起身把儿子抱起来送回床上,严严实实地盖好被子,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把拉了床幔,转身出去。
康熙抬脚走进御书房的时候。常海已经在等候多时了,脸上是瞒不住的焦急。
刚刚在路上他就听见了太子昨夜生病叫一整个太医院的消息,心里急得慌,生怕他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