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大不敬的话,奴才和兄长,自太子您出生起,一路看过来,皇上待您如珠如宝,纵观历朝历代,从未有哪一个皇子有过这样的待遇。”
“我们二人绝对是不会愿意您和皇上离心的。”
“还是大不敬的话,您这些年被皇上娇惯着、疼宠着长大,性子骄傲,说一不二,纵是皇上,面对您也只有退让的份儿。”
“我们啊,唯一怕的,就是您将来长大了,入朝参政,但凡有不如意的,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跟皇上对着干。”
“所以才要劝您,谨守君臣之礼。”
一个人就算对你再好再宽容,你也不能总跟人家对着来啊,再多的情分都会消耗光的,这个傻孩子……
“您能明白奴才的话么?”索额图看着胤礽若有所思的样子,点了点头。
“咱们再回到您方才的话上,奴才可是文华殿大学士,正一品大员,您说砍了就砍了,丝毫不用担心这个行为带来的后果。”
“这些底气,不正是皇上这些年给您养出来的吗?”
“保成。”索额图难得叫他的乳名,从来都是叫太子的,这会,不是以一个臣子的身份劝解,而是长辈。
“我们再好,赫舍里氏终究是外人,皇上跟您,才是这世上最亲的人。”
这话若是放在从前,索额图是断断不会说的,毕竟皇上有很多个皇子,可跟赫舍里氏有关的,就胤礽一个。
皇上有别的选择,赫舍里氏永远都会坚定地站在太子身后。
可他方才在乾清宫瞧着主子爷的状态,委实不大好,从前撤三藩时那么累,都没见过这么不好的脸色。
“话就说这么多,奴才身上还有差事,就先行告退了。”索额图起身,拱手朝着胤礽行了礼后,转身往外走。
只在临出门前,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一般,拍了拍脑袋。
“奴才方才见皇上脸色不大好,太子爷不妨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