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长老目光扫过李红袖，本还带着几分轻慢，可当视线落在布凡身上时，脸色骤然一僵。

只见布凡缓缓转过身，双手负于身后，脊背挺直如苍松。明明就站在眼前，可周身气息虚无缥缈，仿佛融入虚空星辰，一丝一毫灵气都探不出来。

再看他眼神——淡漠、高远、不带半分烟火气，居高临下望来，就如同九天之上的帝君俯瞰凡尘蝼蚁，冷漠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是一种早已超脱生死、俯视众生的气度，绝非寻常修士能有半分。

风长老心头猛地一咯噔，先前那点散漫瞬间荡然无存，后背竟隐隐渗出冷汗。

他连忙收敛气息，躬下身，语气都恭敬了数倍：

“前、前辈……晚辈风池，乃是御兽宗灵兽阁长老，不知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李红袖在一旁看得暗暗心惊，又惊又喜。

她没想到，布凡装起大能来，竟比真的还真，那股子淡漠威严，与她想象中圣人之上的无上高人一模一样。

她连忙上前一步，轻声道：

“风长老，布前辈一眼便看中了这火麒麟灵汐。师傅有令，御兽宗内灵兽，任凭前辈挑选。你看……”

风长老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

眼前这人深浅莫测，连宗主都要礼遇，他一个长老，怎敢得罪？

别说一只火麒麟，就算是把灵兽阁搬空，他也只能乖乖奉上。

他连忙堆起笑容，连连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前辈看上，是这小兽的福气！莫说一只火麒麟，便是前辈要整个灵兽阁，晚辈也绝无二话！”

说着，他慌忙取出囚笼钥匙，双手奉上：

“前辈，这是灵汐的禁制钥匙，晚辈这就为您解开！”

布凡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淡淡垂眸，目光落在火麒麟身上。

那眼神深处，藏着无人察觉的心疼与冷冽。

戏，还得演下去。

但从这一刻起，灵汐，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