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谷守的是苗疆的旧规矩,不是五仙教的爪牙,他虽闯入禁地,但心不恶、意不邪,我没有杀他的理由。”
“更何况……”
她声音放得更轻,像是在自语:
“他身上,有一股很古老、很熟悉的气息。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一样。”
奶奶深深看了她一眼,轻轻叹息:
“伶仃,我们守的不是死亡谷,是苗疆失落的传承,你天生万蛊不侵、百毒不道的体质,从小便能与蛊通灵,这是你的道,也是你的劫。”
“五仙教那边,迟早会找上门来。他们想要的,不只是权力,还有我们谷里……守了千年的东西。”
伶仃眼神微冷,周身悄然泛起一层极淡的青雾:
“有我在一天,他们就别想踏进死亡谷一步。”
奶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声音微弱却坚定:
“那个年轻人……或许,不只是一个过客,你与他,迟早还会再见。”
伶仃没有说话,只是望向天边那抹即将破晓的晨光。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
那个闯入死亡谷的青年,这一脚踏进五仙教,必将掀起滔天巨浪,而她与她的奶奶,守着死亡谷千年的秘密,也终将在这场风暴里,再也无法置身事外。
晨风吹过庭院,花叶轻摇,香气幽幽。
一场关乎蛊术、毒术、巫术、传承与宿命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布凡冲破层层迷雾与诡阵,脚下的路越虽然发崎岖险恶,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阴冷气息却没有那么重了,天空中也瞬间呼吸都畅顺了很多。
再往后一看,山势陡然下陷,一片被黑紫色瘴气笼罩的峡谷横亘眼前,崖壁陡峭如刀削,谷底深不见底,阴风呼啸而过,带着蚀骨的寒意与淡淡的蛊香,布凡看着这死亡谷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如果没有那个姑娘的指点,他还要受很多折磨。
布凡抬起头看向石壁之上,刻着四个古老而狰狞的苗疆文字——死亡谷。
此地,便是连五仙教弟子都不敢轻易踏足的绝地,谷内毒瘴弥漫,蛊虫横行,巫术禁阵密布,传说踏入者,有死无生,千年以来,尸骨早已堆积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