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书,也没有习武,只是低着头,专注地,擦拭着一柄长剑。
那是【断水剑】。
我送他的,绝世神兵。
桌上铺着一块最上等的雪白锦缎,旁边放着一瓶看成色便知价值不菲的剑油。
他手中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又虔诚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厚茧,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拂过那泓秋水般的剑身。
那神情,是全然的,不容任何人打扰的痴迷与珍重。
烛光跳跃,将他冷峻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愈发深邃。
我能看到,他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柔情。
那是一种,只有在面对我时,才会流露出的,能将坚冰融化的柔情。
他不是在擦拭一柄剑。
他是在,透过这柄剑,看着我。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握住了,又酸又软。
我没有出声,只是悄无声息地,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然后,在他身后站定。
我伸出双臂,从他身后,轻轻地,环住了他宽阔精壮的腰身。
将我的脸颊,贴在他那温热而坚实的脊背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总是紧绷的身体,在我触碰到他的那一瞬间,猛地僵硬了一下。
像一块被瞬间冰封的石头,每一寸肌肉都透露出无措与惊慌。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独有的、混合着皂角清香和淡淡汗水味的凛冽气息。
我能感受到他衣料下那坚硬如铁的肌肉,和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