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
洛樱撇了撇嘴,一脸鄙夷,“朱颜阁传到这一代,当家的是个男人,偏又染上了赌瘾。”
“前几日,他在沐家的‘千金坊’,一夜之间输光了家底,连带着铺子的地契和那些祖传的秘方,都抵押了出去!”
沐家?我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又是她们。
“我听说,沐词那个毒妇,早就盯上朱颜阁那几张秘方了。这次设局,摆明了就是想连人带铺子,一同吞下去!”
洛樱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石桌上,“她们之前断我们的花源,抢我们的铺面,现在又想独吞这百年老店,简直是欺人太甚!”
洛樱义愤填膺,我却在她的怒火中,想到了更深远的地方。
一家百年老字号,说倒就倒。这个世界的商业模式,真是脆弱得不堪一击。
胭脂水粉,固然是女人的心头好,能赚取暴利。
但除了这些锦上添花之物,女人们真正需要的,又是什么?
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那个早已遥远的前世。
我想起了冬日里那轻薄却温暖的保暖衣,还有每个月那几天,让所有女性都能体面又安心度过的,名为“卫生棉”的东西。
在这个世界,女人们还在用厚重不便的棉布,忍受着每个月那几日的潮湿与不洁。
而所谓的御寒,也不过是一层又一层地叠加厚重的棉袄,臃肿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