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四人分头行动。林悠然和肖战去七楼707房间,林嘉峪和朱婉清去地下二层配电室,林云深则在大堂等候。
七楼的现场与十二楼相似,但有个关键不同——死者是女性设计师,她的包里发现了一本速写本。警方已经检查过,上面只有一些酒店的设计草图,但林悠然注意到,最后几页有被撕掉的痕迹。
“撕得很匆忙,边缘不整齐。”她对着光看撕痕,“而且...看这痕迹的氧化程度,就是最近几个月撕的。”
“速写本里原来画了什么?”肖战思考,“为什么要在死前撕掉?”
林悠然没有回答,她在房间里仔细搜索。手电光束扫过床头柜、衣柜、卫生间...最后停在卫生间的镜子上。
镜子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垢,但在某个角度,她看到了一组用指尖划过水垢留下的痕迹——很淡,几乎看不见,但确实是人为留下的。
“小肖同志,帮我挡光。”
肖战用身体挡住窗户方向可能透进来的光,林悠然从不同角度观察镜子。渐渐地,痕迹清晰起来:那是一组数字和字母的组合。
“R-12-C-7...”她轻声念出,“什么意思?”
“坐标?”肖战猜测,“R可能是Row(排),C可能是Column(列),数字是位置...”
“或者是房间号。”林悠然眼睛一亮,“R座12楼C区7号房?但酒店房间编号不是这个系统...”
她迅速翻开林云深给的图纸,找到七楼的平面图。酒店客房编号是三位数,7楼就是701、702...并没有字母编号。
“除非...”她手指在图纸上移动,“这不是客房编号,而是建筑结构编号。看这里,图纸上这些承重柱、管道井,都有字母数字标记。”
顺着这个思路,她在图纸上找到了R-12的位置——那是十二楼的一个设备间。而C-7是七楼的一个管道检修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