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等不及了。
他扛起媳妇儿往回跑,到了车边把人往车里一塞,迅速上车点火,一脚油门儿就窜了出去。
周黎晓好容易爬起来坐好,捂着刚刚抵在他肩膀上颠疼的胃,以为这人总算还要点儿脸。
谁知道没开出去多远,车停到个黑灯瞎火的桥洞底下。
车窗外四下摸黑,只有河道里的涓涓水声,和瑟瑟夜风。
周黎晓害怕,往他身边贴过去,刚拽住他腰侧衬衣问了声:
“停这儿干啥?”
下一瞬,腰就被一双大手牢牢钳住,人也被举起来。
她吓得低叫一声,回过神,已经跪坐在贺骏山怀里。
男人身体硬邦邦,
胸口的心跳怦怦怦震耳欲聋,隐约明白他要干什么,周黎晓脸烫的要命,整个人都要热炸了。
“你,你别发疯!”
男人不说话,只吻她,态度不容抗拒。
周黎晓浑身颤抖,头摇成拨浪鼓。
老天爷!
在这儿?!
她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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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军用越野车在夜色伪装下,敦实伟岸如一座小山,静谧停靠在隐秘桥洞边。
车窗悄无声息夹出一条缝隙,方便里面的人透气。
夜风不安分的,呜咽呜咽往里钻。
周黎晓肌肤潮濡,风吹后凉丝丝,不受控制的打个轻颤。
空间狭隘逼仄,他刚刚恨不能开凿出天地山川来。
她头胀的厉害,强撑着,舍命陪完君子。
这会儿汗涔涔卧在车座上,一动不想动。
贺骏山替她拢好衣物,搂着她爱怜轻吻,低低哄着。
“歇会儿,很快就到。”
周黎晓细细喘着气,已经不想问他‘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