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的不会说客套话,与其说是请,不如说是通知。
程昱皱眉,眼里掠过丝疑惑,“请问你们长官是...?”
“上车就知道了,请吧。”
小刘二话不说,执拗的又抬了抬手。
周围已经有同事在张望议论,程昱也是要面子的,不愿被这么多双眼盯着揣测,于是抬头挺胸,大步流星的跟在小刘身后,走到军用越野车前。
小刘打开后车门,示意他上车。
程昱也上车了。
车门一关,他扭头看清‘长官’的模样,脸上神情有瞬间的变化,整个人的身形都僵直了两分。
贺骏山淡笑开口:“程同志,我们好像第一次见面,怎么看起来你像是认识我。”
程昱眼神闪了闪,喉结轻滚,垂眼故作镇定。
“贺旅长,说笑了,这整个首都军政两界的人,有谁会不认识您呢?”
“哦~,知道是一回事,认不认识是另一回事,你见过我?”贺骏山笑问。
程昱抿唇,“贺旅长贵人多忘事,就算很多年前见过,您也应该已经没印象了。”
贺骏山下巴微点,“有道理。”
他不说话了。
程昱有点紧张。
“不知贺旅长突然找我,是为...什么事?”
贺骏山长腿轻搭,十指交叉随意放在腿上,又莫名轻叹一声,徐徐说道。
“程同志,我没有时间也没有耐心,所以我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跟袁家大小姐袁菲,似乎关系匪浅。”
程昱呼吸不自觉屏住,“这,贺旅长为何这么说?”
“我今天去看过了,袁菲蹲牢子后,探监记录上你去的最勤,听说程教授跟袁院士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你跟袁菲算得上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是么?”
程昱瞳孔微缩,板起脸义正言辞反驳道:
“贺旅长,我跟袁菲同志的关系很清白,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找上我,还来说这番似是而非的话试探。”
“但我明确告诉你,我有家室!我跟我的妻子感情深厚!跟其他女同志绝不存在任何不正当关系,请你慎言!”
“是么?”
贺骏山面无表情:“你说你跟你妻子感情深厚,为什么她住院你不闻不问,反倒跑去牢里对袁菲嘘寒问暖,还给她送东西?”
程昱恼羞成怒:“你,你住口,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