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关上门,先扶媳妇儿上床靠好,打开床尾的摇头风扇,自己才脱了鞋跟上床。
调整好昨晚睡觉的姿势,这一会儿功夫,两人肌肤就被汗意黏在一起。
贺骏山没觉得什么,开口说:
“你要困了就睡会儿,睡醒我再跟你说件事儿。”
周黎晓有点子犯困,但又觉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根本睡不着,于是抬头看他。
“什么事儿?”
“不困?”
“你先说。”
贺骏山点头:“你爸妈来信儿了,万子铭上回来送奶粉,送玩具,顺带说了一嘴。”
周黎晓眼睛立马有神:“信呢?”
“在他那儿,他不给我。”
贺骏山说着,手上慢条斯理揉捏她纤细指肚。
周黎晓眨了眨眼,重新靠回去,这次没贴着他。
“改明儿你有时间了,去叫他一趟,让他来家吃饭,我问问。”
贺骏山‘嗯’了声,伸臂搂她。
周黎晓趁机抵住他胳膊,细声说:“热,别挨了。”
贺骏山一条胳膊已经圈到她肩上,闻言搂也不是,不搂也不是,不禁幽幽叹息。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热?”
周黎晓眨眨眼,摇头说:“要么你再去拿把扇子来?”
风扇呼呼的吹,贺骏山额头脖子甚至裸露在外的胳膊上全是潮湿的,汗意仿佛从他通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里往外钻。
他叹了口气,托起揉捏在掌心的柔荑,慢吞吞搭在裤口处,眼神语气意味深长。
“你男人血气方刚,哪有不热的?”
周黎晓耳根子唰地红了,急忙抽回手,血色还在往脸颊和脖子蔓延,心跳也加重。
“你...你...”
贺骏山笑的干涩,咽了下喉,嗓音压低:
“到底是生分了,不给挨,也给摸了。”
听听,他说的什么混账话?
周黎晓既羞赧又尴尬,心虚地朝房门看了一眼,也没注意门栓栓没栓上。
她咬咬唇,轻叱道:“你害不害臊?大白天就.....”
“门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