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有孕在身,快坐下吧。林婉茹状似关切,王爷昨日还说,妹妹这胎若是皇子,定要好好庆贺呢。
这话说得巧妙,既彰显了玄墨与她夜话的亲密,又暗指云芷母凭子贵。
回到静心苑,云芷屏退众人,独自坐在窗前做针线。
手中的小衣裳已经初具雏形,她却突然失了兴致。
姑娘若是难过,就哭出来吧。春兰轻声道。
云芷摇摇头,勉强一笑:我有什么难过的?王爷不过是尽了为人夫君的本分。
可当夜她辗转难眠,听着更漏声声,眼前总是浮现玄墨与林婉茹并肩而立的画面。虽然明白这是权宜之计,但心口的酸涩却挥之不去。
这日玄墨来看她时,她正对着那件未完成的小衣裳出神。
怎么了?玄墨从身后拥住她,可是身子不适?
云芷迅速收起情绪,转身浅笑:没有,只是在想该绣什么花样。
玄墨仔细端详她的脸色,轻叹一声: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