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禾宁有些为难,但还是告诉许老太太和金娘子,她娘这些日子为她的事情有些操心,还是耽误了些手艺进度,现下除了早就定下的伞在陆续完成,新伞还没进展。
“这可不成,禾宁你放心,我和婶子定为你的事情上心!”
金娘子一听就急,都耽误生意了,这怎么成,都赖那嘴大的姚家!
“……”
“对了对了,我闲来无事,做了些好玩的……”
有人欣赏自己的画,有人欣赏自家的伞,孙禾宁心中很开心,与许老太太和金娘子渐渐熟悉,性子也烂漫起来,就要搬箱子去翻东西。
“芸阿婆,霞姨,你们瞧!”
在许老太太和金娘子好奇的等待中,孙禾宁打开了一个箱子,从里面取出一把小伞来,撑开,又合上。
许老太太接过来一瞧,乐了,“这小玩意精致啊!”
小伞做的精巧,伞骨、伞撑、伞把、伞面上的画功,与孙家做出来的大伞相较都只精不简。
“这是我在家中闲待时做着玩的……”
孙禾宁告诉两人,父亲去后母亲伤心消沉了些时日,后来弟弟也年幼,她又守孝,就鲜少出门,但是也不懒散闲待,平日里苦练画作,又和母亲学学制伞的手艺……
“父亲走了,他之前做的,我想接回来,就一直仿着画,越画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