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是不信的,东西是烧光了,但是她的师父作为研究出此阵的人,她可不信能把清妄所收藏的所有符箓和阵法倒背出来的人会忘记自己做的东西。
“而且…你大师伯精通卦算,已经算到了一切尘埃落定将会是个好的结局。”除了我的结局没有被算到,侓欲清笑的温柔,她说实话并不算喜欢卦修,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算出别人的命理,很难瞒住这种人。
小主,
打起来也麻烦,相处也麻烦。
闻言槐安松了口气,大师伯的修为同师父差不多,既然大师伯已经算到了,那应该就是没事,她就按照师父说的做便是了。
槐安有些心疼的拍了拍侓欲清的背,像以往她安慰自己一般。
侓欲清眼底划过不解,为何要露出这般表情做出这样的动作?不过是几乎要忘掉的陈年往事,为何要这样看着她?
“若是槐安还想了解你师祖可以去找你大师伯问问,她那里应当会有留影石。”侓欲清拍了拍弟子的背,安慰弟子不要因此难过,顺便顺着脊椎摸了摸,修为基本已经稳固可以适当再练练了。
槐安正伤感着,被人这样顺着脊椎骨摸硬是将眼泪憋了回去,一声轻哼猝不及防出口,这人摸就摸怎么还捏呀!
这种时候吃豆腐也是书上教的吗?
“槐安修为稳固不少,明日可以进行一番考校。”侓欲清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此前弟子只说了不要摸腰,她摸的背,腰那边是捏的。
槐安脑子还没有跟上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变,嘴已经脱口而出答应的话语了,脑子跟上的时候也并未觉得有什么,师父向来对她的考校就是站着不动让她打,然后等她用的差不多了再轻而易举的打到她,结束考校。
不过她也确实想看看自己的实力究竟到哪个地步了,能不能破师父一个阵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