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还试图讲道理,后来才发现——跟一个失魂的人讲道理,自己才是傻子。
他开始用肢体抗拒,却不敢有太大动作,生怕惊醒沈梦溪。
刚想悄悄起身将人拉开,墨研秋却似有所感,骤然动了。
“……”
枭焚川浑身一僵,整个人瞬间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
旁边的沈梦溪被动静惊扰,烦躁地翻了个身:“吵,吵死了……”
枭焚川瞬间屏住呼吸,连心跳都仿佛停了一拍。
心里疯狂吐槽:没天理了!自己痛得几乎窒息,还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
此刻真可谓前有沈梦溪,后有凌在洞外,中间夹着一个失控的“困兽”。
那架势,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枭焚川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感觉太过窒息,就像你已不堪重负,却仍被强行推向前方,还得装作若无其事。
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墨研秋,本就因某种“特殊性”让他难以招架,此刻竟还……
枭焚川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
这种被“贯穿”的窒息感,几乎要让他灵魂出窍。
而墨研秋,早在那一瞬间便已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此刻,他正从枭焚川背后紧紧拥抱住他——
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对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紧绷,以及……那不可言说的变化。
枭焚川怎么样?
墨研秋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