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而密的睫羽像蝶翼,每一根都清晰可见,被阳光镀上细金的边,垂落时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鼻梁高挺,弧度利落又柔和,鼻尖小巧,泛着淡淡的粉。
唇瓣偏薄,唇色是自然的绯色,轻轻抿着时,唇角会勾起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漂亮得像精心雕琢的瓷娃娃,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的妖异,全然没有真人的烟火气。
“醒了就别躺着了。”墨研秋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清冽,他抬眼看向枭焚川,琥珀色的瞳仁里漾着细碎的光。
“起来吧。”
话音刚落,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欢快的狗叫声,隔着木门都能听出那股子雀跃。
墨研秋掀开身上的兔毛毯子起身,从墙角的竹筐里拿出一套苗族银饰服装。
昨晚睡觉他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只留了里面的衣服。
他穿上时,银饰相互碰撞,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像一串流动的音符。
待他转身,银饰随着动作轻晃,在晨光里闪着冷冽又华丽的光,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琥珀色的眼眸愈发透亮。
枭焚川看得瞬间愣住,目光胶着在他身上,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墨研秋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回头瞥了他一眼,故意放慢了系腰带的动作,指尖划过银饰时轻轻勾了勾唇角,眼尾的弧度更媚,带着几分戏谑的魅惑。
“看傻了?”
这一声轻唤拉回了枭焚川的神思,他猛地回神,才觉出全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疼。
受的伤还没好透,方才一时失神忘了疼,此刻被这声调侃勾得,痛感反倒清晰起来。
可他看着墨研秋那副模样,竟半点移不开眼,只觉得连疼都成了次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