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走了。”嘉比里拉说,声音比平时软了一些。
她看着父亲严肃而关切的脸,又看了看哥哥那副假装不在乎的样子,突然上前一步,快速地拥抱了一下父亲,然后又同样快速地抱了一下克里斯蒂安。
“我会想你们的。”她嘟囔着说出这句话,声音很小,但足够他们听见。
说完立刻松开手,脸颊有点发烫,重新板起小脸,好像刚才那个感性的女孩不是她。
本尼迪克特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浮现出真正的温柔:“我们也会想你,小甜心。”
克里斯蒂安则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别扭地扭过头,哼了一声,却没再说讽刺的话。
“好吧。”嘉比里拉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装有她魔杖的盒子和小行李箱的推手。
“看来就是这样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态,抬起下巴,仿佛不是要冲向一堵砖墙,而是走向巴黎时装周的T台。
她推着车,步伐坚定地朝第九和十站台之间的隔墙走去。
越来越近,就在快要撞上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地闭了下眼,但脚步未停,一种奇特的触感掠过全身。
喧闹的人声骤然被放大,但不再是外面那种现代车站的嘈杂。
她睁开眼。
一辆深红色的蒸汽机车停靠在挤满人的站台旁,列车上挂的标牌写着: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蒸汽机车的浓烟在叽叽喳喳的人群上空缭绕,各种花色的猫在人们脚下穿行,猫头鹰们彼此叫着,声音刺耳。
她成功了。
嘉比里拉不再犹豫,提起她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她的新长袍、课本、黄檀木魔杖以及阿尔诺家族式的奢华生活用品。
转身汇入登车的人流,她没有再回头,但背脊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