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彦看着他,目光温柔:“嗯,能找到自己想做的事,并且全力以赴,很难得。”
参观完毕,几人在休息区坐下,青子吟端上准备好的咖啡和茶点。
陆择捧着咖啡,窝在柔软的沙发里,满足的喟叹:“真好,以后咱们聚会又多了一个据点了!等你们做大做强,我来给你们当免费代言人,就用我这盛世美颜!”
沈斯聿淡淡瞥了他一眼:“代言的前提是信誉。你先保证下次别手滑扔东西。”
陆择瞬间蔫了,哀怨的瞪了沈斯聿一眼,小声嘟囔:“......陈年老账翻个没完了还。”
众人都笑了起来。
离开“青燃”工作室时,已是傍晚。
夕阳斜下,洒在身上还有些暖暖的余温。
接下来的三周里,褚席之直接被霍景彦按着头,开启了“头悬梁锥刺股”模式。
客厅那架钢琴暂时失去了奏响激昂乐章的资格,沦为了堆放参考书和打印资料的平台。
两人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家里,一个讲,一个听,偶尔为某个理论争论几句,或者褚席之被难题烦得抓狂,把笔一扔就要罢工,又被霍景彦用各种方法,包括但不限于美食诱惑、顺毛安抚、以及某些不可言说的“奖励”机制给哄回来。
他们的四人小群也没了往日的插科打诨,全都变成了陆择在索要各类复习文件,以及沈斯聿与霍景彦两人考试题型的交流。
在这种高强度、高压力的复习中,时间过得飞快。
终于,最后一门考试的结束铃声,在偌大的教学楼里回荡。
褚席之几乎是掐着点写完最后一道论述题,把笔往桌上一丢,长长的、彻底的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十斤。
“总算他妈的考完了!”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交卷,起身,随着人流走出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