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归差点扶额,虽然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谦虚的人,但她也没有阮半糖这样不谦虚的自夸,突然感觉脚趾头有点痒。
不过她也注意到阮半糖重点叫的另一个人,叫阿尧是吧。
宴归不动声色的观察坐在阮半糖另一边的少年。
他看起来也只有十七八岁,脸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惊艳的类型,但五官很舒服也很耐看,话不多,行为优雅有节。
若是在外面单独遇到,宴归说不定会赞扬一句好少年,现在看着嘛……碍眼!
他们有意隐瞒,可少年人的情谊哪里是瞒的住的。
阮半糖和这个叫阿尧的少年不管是对视,举止行动间的熟练,还有偶尔的对话,都让宴归闻到了早恋的味道。
“难怪这丫头不想让我跟着,原来是早恋了。”
宴归:“上上,帮我查查这个阿尧。”
系统不到三分钟,把这个少年的资料,以及阮半糖前世和他的交集都查出来了。
阮半糖上一辈子在阮半白死后开始走下坡路,最后落寞的死在出租屋里,这其中居然不止有安溪暗中做的安排。
这个阿尧全名薄尧都,家里算得上是书香门第,在七十年代的运动里全家被下放,后来平反,家里以前的积累全部散去,回到北京后也是穷的叮当响。
薄尧都不像家里其他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