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归身穿红色骑装,一马当先,威风凛凛,骑马行到他们面前,身后跟随的士兵静默严肃。
“长姐?”宴慧有些不可置信。
在她的印象中,宴归是个娇柔弱质的女子,别说打马过街,就是走快几步都会抚着胸口蹙眉愁叹。
宴音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墨发飞扬的宴归。
“三年未见,感觉长姐更加引人注目了。”
宴静正了正神色,待到宴归在他们面前停下时,她第一次交手行礼。
“阿静见过长姐。”
“长姐到了。”
宴启与她同时开口。
宴归扫视在场所有人,最大的宴启比她小一岁半,今年也才十八岁半,看起来却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其次是宴静,她们这一代的第三个孩子,宴归二叔家的长女,看起来是个稳重的人。
其他的嘛……宴归暂不做评价。
她收回眼神,对两人点头,她直接跳下马背,将马什扔给旁边的仆从。
“弟弟竟不知长姐何时学了武。”
宴启殷红的唇轻启,声音都仿佛带着几分浓丽。
宴归揉了揉耳朵,心想把这人拿出去联姻,真的是很能拿得出手了。
“长姐可是耳朵不舒服,要弟弟给您叫府医吗?”
宴归放下手:“只是没想到三年不见启弟变得这么礼貌,居然还叫长姐了,长姐真是受宠若惊。”
世家大族嫡长位置很重要,每一代都会用一些特殊的方法保证生出来的一定是嫡长子,比如第一个生了女儿,把女儿直接溺死,对外谎称是死胎,并不会占嫡长的位置。
原主出生时本来也是必死的,只是恰逢百鸟朝凤的异象,又有一名看起来十分神秘的老道路过下了“乱世明珠,盛世凰,得知可得天下也”的批命,原主由此成了宴氏家族百年来第一位嫡长女。
宴启也是因此从小就看宴归不顺眼,可原主被宴家父母故意教得天真善良、恭顺娴静,就算看出了弟弟对自己的不满也没放在心上,反而对弟弟关爱有加。
“不过也是,启弟即将弱冠,再不懂事点,怕是聘不到好人家的女郎。”
宴归越过他朝大门走,脚步洒脱大方,和以往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