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归觉得没那么简单,不过还是把账记在了他的头上。
“看来你的法子没用,宴归的流民军并没有乱起来。”季选节嘲讽的看着宴启:“你的好名声果然是买回来的。”
宴启脸色不变:“这本来也只是一个试探,若是成功了,宴归的流民军军心不起,后方着火。若是失败了,王爷也没什么损失。”
季选节嗤笑:“一开始就该下砒霜,下巴豆,他是在开玩笑吗?轰轰烈烈闹一场,结果只死了三个人。”
想到幽州王的谋士纪元用巴豆谋得一县,他更加看不上宴启这个空有美名的世家子。
私下里与谋士汪付连吐槽:“宴氏一个顶级世家不想着好好教导族中的子弟,反而搞民众舆论这一套歪门邪道,把人捧得高高的,实际上肚子里一堆的草包。”
汪付连作为谋士想的更多,他觉得宴启的计策虽然浅显,实际上成功率是挺高。
只是他们都低估了宴归对那些流民的看重,没想到她会亲自去处理这件事。
如果不是她亲自去处理,那些流民就算暂时被镇压,心里肯定会更加惶恐。
等时间一长,心中的惶恐发酵成愤恨,数万人的流民之中只要有一两个人站出来振臂一呼,宴归的后方大乱,前方的军队也会跟着乱起来,根基就碎了。
这些汪付连都没有说,他只问:“王爷可还要用他。”
季选节无所谓地说:“先养着吧,也许以后会有点利用价值。”
这意思也就是不用他了。
“那可还要覃大医为他解毒?”
“请大医去给他看,务必要研究出解毒之法。”
汪付连:“这毒不致命,还可以限制他的行动,不解更好。”
“给他解毒不是重点,重点是要研究出解药,宴归身上有如此厉害的毒药,我以后还怎么近她的身?”
汪付连:……有时候真的很想换个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