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没什么表情,但以他对对方的了解,皇帝现在的心情非常的不爽。
白图立马正经神色,恭敬地问:“陛下深夜联系末将,可是有什么急事。”
“你儿子是打算入赘吗?”皇帝声音不辨喜怒,他确实脑子一蒙。
他儿子……入赘……
白图绷不住问道:“陛下,这从何说起啊。”
皇帝声音淡淡的说:“你现在给你儿子打个通讯,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皇帝说完也不等他反应直接挂掉通讯,白图懵懵地拨打儿子的通讯。
可能是因为脑子里一直想着皇帝说的事儿,他一开始打的是他儿子自己的通讯,打了半分钟没打通,他才反应过来找刚刚儿子打过来的那个通讯号。
通讯一接通,儿子还是在他刚刚在的酒店房间里,不同的是他儿子脖子上、嘴唇上、甚至是额头上都多了些东西。
作为过来人,白图一下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距离刚刚结束通讯不过四个多小时,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他儿子应该不至于去外面随便拉个陌生女人这样那样。
那么造成这些伤痕的对象不言而喻。
白图额头突突的跳,难怪皇帝会问这样的话。
宴归如今是皇帝唯一还活着的子嗣,她是未来帝国的皇帝,她不可能嫁人,那么她的男人就只能入赘。
他儿子……
他、他、他只有一个儿子啊!!
白图气的破口大骂,看到他儿子一副没听见的模样,便知道他是关了声音。
白图更气。
“爸,你声音小点。”白图听到白庭望这样说。
白图运了运气,抱着那么一丝丝的侥幸问:“你身上这些……”
和自己的父亲说这些,白庭望其实是很羞涩的,但他忍住了:“我和殿下……”
后面的话他没说,他知道父亲懂得。
白图问:“你要入赘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