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玲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可那双手像铁钳一样,怎么也挣不开。
身后的两个男人已经挤了进来,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
最后一丝光线被吞没。
黑暗里,只有乔玉玲绝望的呜咽声,和那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
自从乔玉玲走后,林云的日子更难过了。
没了工作,她只能带着两个孩子到镇上打些零工。
日子过得比从前更加拮据,常常是吃了上顿愁下顿。
那天,林云外出做工,两个孩子偷偷跑到河边玩水。
也不知怎的,一不小心,两个人都掉进了河里。
等林云回到家时,两个孩子早已没了呼吸。
安葬了孩子,她去了监狱。
探视室里,乔万民被带出来。五年的牢狱生活让他老了不止十岁,头发白了大半,背也佝偻了。
看见林云,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可那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就僵在了脸上。
“你怎么来了?”他隔着玻璃拿起电话,“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林云握着话筒,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说话啊!”乔万民急了,“到底怎么了?”
“大毛和二毛……”林云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没了。”
乔万民愣住。
“什么叫没了?”
“掉河里了。”林云低着头,不敢看他,“那天我去做工,他们偷跑去河边玩水,等发现的时候……已经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