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氏很快便被两个差役带进了公堂。
公堂上,顺天府尹高坐堂前,两侧的差役手持水火棍,肃穆森严。
惊堂木一拍,满堂肃静。
“堂下何人?因何事击鼓?”
大张氏扑通一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声泪俱下:
“青天大老爷,民妇张婉如,是威武将军府县主乔青的亲大姨!民妇要状告我的一双儿女——他们一个霸占了将军府县主的身份,一个霸占了将军府小少爷的身份!”
府尹闻言一惊:“你说什么?你要告你的一双儿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本官说清楚!”
“大人,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大张氏一边哭一边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她说自己的儿女贪图富贵,趁乔将军夫妇去世后鸠占鹊巢,如何把真正的乔家姐弟毁容毒哑、打断手脚,一个丢在门外做乞丐,一个关在洗衣房里做苦力。
府尹听得瞠目结舌:“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的县主和将军府小少爷,是你的一双儿女冒充的?而真正的县主和小少爷,已经被你的儿女毁容,一个丢在将军府外要饭,一个关在洗衣房里洗衣裳?”
“没错,就是这样!”大张氏连连点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那既然现在的县主和小少爷是你的亲生骨肉,你为何要揭穿他们?”府尹目光一沉,语气里多了几分审视。
“大人,乔将军为国捐躯,满门忠烈啊!”大张氏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又尖又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