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景也跪直了身子,接口道:
“母后,令宜说得对。我们是两情相悦,身不由己。而且儿子从未说过要让她当太子妃,只是侧妃而已。太子妃的位子,还是云舒的。”
这话一出,乔令宜的眼泪彻底僵在了眼眶里。
她猛地转头看向赵元景,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什么?
他居然只让她当侧妃?
方才在明月楼,他不是说要纳她为妃吗?
她以为是太子妃,怎么到了皇后面前,就成了侧妃?
她正要开口质问,一个花瓶忽然从主位上呼啸着砸了过来,“砰”的一声摔碎在二人身侧,碎片四溅,吓得乔令宜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赵元景也吓了一跳,抬头看去——赵承乾站在主位前,双眼通红,额角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你这个畜生!”赵承乾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了音,手指颤抖地指着赵元景,恨不得冲上去扇他几巴掌,
“你怎么敢……你知道她是谁吗?”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住了口。
不能说。
他不能说。
那道秘密,他守了十八年,不能在这里破功。
赵元景被骂得莫名其妙,跪在地上,满脸不解:
“父皇,儿臣只是想纳乔小姐为侧妃,这……这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