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缘由如何,既卷入此事,便是妾言行不谨之过。扰了皇上清静,惊了宫闱安宁,臣妾难辞其咎,甘愿领受任何惩罚。”
崔琇当初既敢说出那番话,自然早已算准了张御女掀不起风浪。当日殿内除张御女外,皆是她的心腹,纵使对方全盘托出也无人佐证。
魏晔见她眼眶泛红,语气也不由缓了缓:“好了。朕又没说什么,不过是叫你过来问一问。”他目光转向青玉,“还不快把你家主子扶起来,有身子的人,也不知道仔细些。”
天下哪有做母亲的会伤害自己的孩子!
贵妃叫崔琇这句话刺得面上青红交加,却只得强压着不快:“妾以为,张御女自知罪责难逃,便肆意攀诬,妄图搅乱宫闱安宁。此等居心实在是歹毒至极,恳请皇上从严发落,以正宫规!”
可惜了,这样好的机会她却不能趁机落井下石。
贵妃与宋宝林早已从春杏处逼问出崔琇确实提点过张御女,包括先前皇上冷落贵妃那次。可这种事情根本没有证据,纵使她们有心也无济于事。更何况崔琇如今怀着身孕,若贸然动手,反倒容易叫皇上疑心这是她为了谋害皇嗣设的局,谁叫张御女原先是她的人呢?比起崔琇,自己教唆的嫌疑更重几分。
更何况,若此时强行发难,势必会打乱她们后续布好的局。
贤妃亦温声开口:“昭充媛入宫以来,向来恪守本分,连太后娘娘都曾赞其端庄知礼。妾也不信她会行此等悖逆之事。”
彻底完了!贵妃和贤妃不是一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