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贵拿了赵云轩手里的书信。
这跟苏玉瑶跟他写的内容,自然是完全不同的。
赵平贵立刻就确定了,他亲儿子也被苏玉瑶放在了计划之外,原先赵平贵就怀疑,儿子赵云轩是否知道苏玉瑶的计划?
若是他知道,那他现在伪装的也太好了。
若是他不知道的话,那苏玉瑶怎么没跟他说,却让他回来了?
现在,赵平贵算是彻底明白了外甥女苏玉瑶想要做什么。
越少的人知道赵家出事的是假的,那就越发证明这件事是真的。
赵平贵脸上忽然佯装出几分疑惑来,问儿子:“你几时与四皇子认识了?我瞧着话说的是,你先与四皇子认识,才认了你妹妹做义妹……。”
赵云轩立刻解释说道:“爹,您还真是老糊涂了,你没看清楚啊,这是表妹故意这样跟我说的,若是外人问起,只管这般说,算是统一了口吻。”
“我早就说了,这家里的生意该交给我,您老趁早歇着,您非是不听。这怎么就在关外被人抢走了那么大一批货?”
“关键是,你怎么能还没看到货物,就先让人把钱给带走了?这可不是您以往的行事风格。”
赵平贵故意黑着脸,梗着脖子说道是:“混账,我是你爹,你竟然敢这种语气质问我?”
“这赵家的家产都是我挣的,我看谁敢管我。”
正是说着,瞧见赵家夫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自打知道赵家突然丢了好大一批货物,货物的钱也给了出去,赵夫人这心里就不得劲,难受的不行。
如今听得丈夫这般不讲理的说辞,赵夫人冷声说道:“都是你挣的钱,难道赵家祖上没有积攒财富给你?我嫁给你的时候,我娘家不曾帮你将生意做大?”
“赵平贵,我早就说了,你如今老了,脑子糊涂了,家里的事情该是交给云轩来做。你是不是还惦记着你姐姐家那个不成器的外甥女?”
“她要真是有良心,如今我们赵家出了事儿,她怎么都不出面来?甚至来看望一下你这个舅舅,都不来。她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白瞎养她那么多年。”
未等赵平贵说话,赵云轩便是先开口护上了。
“娘,你说错了,表妹现在真的挺好的,她也一直在想办法帮我们赵家。你是不知道,这次在京都,真的多亏了表妹,不然,我和玉玲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都跟您说过一次了,您怎么还不信啊?”
赵夫人看着对苏玉瑶着了迷似的好的丈夫和儿子,她是不会相信苏玉瑶变好的。
除非她亲眼看到苏玉瑶是真的在帮赵家。
赵夫人冷声说,“你们就相信苏玉瑶吧,早晚有一天,我们赵家都要毁在苏玉瑶的手里。”
“这些年,逢人都说,咱们是沾了京都那位首辅的光,得到了这般滔天大的财富。我们每年也是给苏家送去不少,从不少却。”
“可那位首辅,真的可曾多看了咱们赵家两眼?”
赵平贵道:“那不是我姐姐没了吗?总归是前姐夫,还有玉瑶这个外甥女在,我们每年给苏家送东西,这不是想着,让苏家知道,玉瑶是我赵平贵的外甥女,我这个舅舅得护着她。”
当然,也是有想着给苏家多送点东西,苏家能对苏玉瑶好点。
赵夫人闻言更是嘲讽似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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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用?苏家为官,瞧不上咱们赵家,这刚离开赵家回了苏家的苏玉瑶,可曾瞧的起你这个经商的舅舅了?”
“那次你去京都,被她气的回来,险些没了命,这还是没不长记性啊。”
赵夫人这人坏倒是不坏,就是瞧不得苏玉瑶这个姑姐家的孩子,在他们家霸占着赵平贵,让她的女儿赵玉玲受委屈。
其次,苏玉瑶这嘴巴不甜,不会哄人。
仗着舅舅偏爱,也是对这个舅母的话不听。
日子久了,赵夫人看苏玉瑶那是越看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