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是普通人家的界限,也是通往真相的路。
血滴,是受害者无声的控诉,也是刻骨的印记。
路已被权贵的车轮践踏更改,而这崭新的印记,已被牢牢添上。
姚府那嚣张的盐车,自此,便正式被录入了这本簿册,汇入了那庞大的暗流图卷,成为棋局中一枚新的、带着血腥气的棋子。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观澜小院的井台深处,传来地下水脉流动的、极其微弱的汩汩声,那水面,似乎比往日又悄然升高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欧阳简站在井边,望着幽深的井口,仿佛能透过水面,看到地底深处涌动的暗流。他低沉的声音,随着井水泛起的涟漪,一圈圈无声地荡开:
“门槛,会还给你的。”
“还你一条能走下去的活路。”
“也还他——”
“一条万劫不复的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