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学了本事，也能救更多的人。像今天救这小子一样。你的医术，加上我的毒术蛊术，能救的人，会多得多。”

默笙心动了。

不是为变强，是为“救更多的人”。

这是她学医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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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她跟着燕十三游历行医的意义。

如果能有更大的本事，救更多的人……

“我需要学多久？”她问。

“不知道。”老头诚实地说，“可能几年，可能几十年，可能……一辈子。看你的悟性，也看运气。运气好，找到那味‘药’，也许就解脱了。运气不好，就像我一样，一直找，一直找不到。”

一辈子。

默笙的心沉了沉。

那李长生呢？江无花呢？冷云舒呢？

她可能很久很久，都见不到他们了。

“我得等燕大哥醒过来。”她说，“我得确定他没事，还得……跟他告个别。”

老头点头：“应该的。”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老胳膊老腿。

“天快亮了。雾也快散了。等他醒了，你们说清楚。然后你跟我走。”

他往林子深处走去，身影很快没入浓雾。

“我去找点吃的。顺便……把后面跟着的那些苍蝇打发掉。”

声音远远传来，渐渐消散。

默笙一个人坐在火堆旁。

火光照着她的脸，明明暗暗。

她转头，看向依旧昏睡的燕十三。

燕大哥，我可能要……走一条很远的路了。

一条不能回头，也不知道终点的路。

你会怪我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是她现在，唯一能选的路。

……

“他妈的，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偷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