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也没有胆量以平民的身份,在心底对忍者们的故事评头论足,将那些精彩的故事搬上荧幕。
此刻,导演的呼吸愈发急促,紧紧盯着监视器,完全沉浸在其中。
那些因流浪忍者的意外闯入而出现的细小破绽,在这精彩的表演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佐井的声音平淡却带着说不出的冷意。
“为什么会背叛村子,是受了谁的指使?”
里奈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但波动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只是错觉。
“是谁?”
佐井见状,向前踏出一步,面具下的眼睛紧紧盯着里奈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为什么要受人指使?”
里奈的声音很轻,脸上也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疑惑。
她不懂感情,也不知道这是疑惑,这些都是身体下意识地表达,里奈不讨厌这样。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指使了她,那就是她的心。
“自加入暗部起,我便日复一日地训练,杀人,可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的心告诉我这些并不是我想要的。”
佐井的手缓缓按在了刀柄上,“身为暗部,就是要听影的命令行事,这是我们的职责,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鲜血从里奈的伤口不断渗出,工作人员们全都屏住呼吸,连化妆师都忘记了补妆。
那血太过真实,真实得让人害怕。
“我不要意义,只是跟着自己的心走。”
离开村子对里奈而言很轻易就决定了,她只是简单的做了思考。
如果有什么现在就能给自己的,答案很少,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由。
所以,“我想走,便离开了。”
里奈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但临近死亡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后悔,甚至十分坦然。
这是村子给不了的东西,既然不给,她便自己给了。
佐井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