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赶到现场,看清说出那些冷酷话语的人时,瞳孔瞬间剧烈收缩,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阿斯玛老师,你认识这家伙吗?”鸣人察觉到异样,忍不住问道。
阿斯玛缓缓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啊,他是……我曾经的同伴。”
鸣人则愤怒地瞪着眼前这个挑起事端的幕后黑手,大声质问道:“喂,你对空做了什么?”
“不过是分了一点你遗留下来的残羹剩饭罢了。”
那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空!”阿斯玛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焦急地吼道,“你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
“九尾袭击木叶的事情,你比我更清楚。我们得到了当时逸散的查克拉。”
那人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阿斯玛看着周身不断溢出九尾查克拉的空,心中又惊又痛,目光死死地盯住了眼前这个引发一切灾难的罪魁祸首。
“和马,你这混蛋!身为空亲生父亲的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啊?”
阿斯玛愤怒地咆哮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怒火。
假死近二十年,策划了这场袭击木叶阴谋的和马,看着已然完全尾兽化的空,脸上露出疯狂的神色。
“我要用空来实现我的大义!”
阿斯玛强忍着内心的悲痛,“那空的大义呢?”
“哈哈哈,身为三代火影之子的你,居然还会说出这种话。你的大义又是什么?”
和马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说到底,我们不过是守护‘玉’的棋子罢了。”
阿斯玛挺直身躯,大声反驳道:“孩子们不是守护所谓‘玉’的棋子!”
“谁的孩子,你的孩子吗?”和马冷冷地说道。
“嘛,无所谓了。”和马摆出攻击的架势。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赢的人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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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像是被某种偏执的欲望完全占据。
失去理智的空,冥冥之中像是听到了阿斯玛与亲生父亲的对话一般,周身的气息愈发狂暴。
他身上的皮肤以一种诡异的速度逐渐褪去,肌肉与骨骼若隐若现,身后四条粗壮有力的尾巴肆意摆动,模样像极了鸣人在天地桥时与大蛇丸对战尾兽化的状态。
大和见状,立刻施展木遁忍术,粗壮的木刺从地下迅猛钻出,朝着空席卷而去。
但其身上的封印远不及鸣人那般稳定,空所散发的九尾查克拉太过暴躁,仅仅是轻轻一震,束缚的木条便纷纷断裂,化作木屑四散飞溅。
鸣人也深受这股狂暴查克拉的影响,脸色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正竭尽全力与体内的九尾力量进行着艰难抗争。
上次执行任务时,佐井和大和老师都因自己失控而受了伤,鸣人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他绝不再因使用九尾的力量而伤害身边的人。
体内的九尾查克拉再一次被鸣人强行压下。
他相信空和他一样,能凭借意志恢复清醒,他们才不是什么人柱力,无论是他还是空都有自己的名字。
看着陷入疯狂、被九尾查克拉完全操控的空,鸣人眼眶泛红,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空,快点给我回来啊,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没有片刻停顿的呼唤吸引了和马的目光,他的眼神落在了因为鸣人的话原地咆哮的空身上。
伺机而动的阿斯玛抓住了这个破绽,短刀没入和马的身体,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和马闷哼一声,身体摇晃着向后倒去,他强忍着伤口传来的剧痛,抬眼望去。
他看到空被鸣人影响着,尾兽外衣正在一点点逸散。
费尽心机培养的查克拉消散在空气中,和马只觉得身体越来越重。
直到空完全清醒,阿斯玛也来到了他身边。
看着迟迟没有动作的阿斯玛,短暂的沉默后,和马问道:“我死以后,火之国会怎么样呢?”
“不会怎么样的。”
“呵,终归……不过是守护‘玉’的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