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一边惋惜,一边摇头否认穆来男跟阿强他们一起离开,直接说他们关系差得很,穆来男前阵子才来家里抢过一回,肯定不会一起走。
事情到这里陷入僵局,找不到穆来男,房东和邻居只能自认倒霉。
公安都不查了,但条件不好的邻居不死心,又回头去找穆庆英问,能不能提供穆胜男的联系方式。
结果穆胜男那边都是公用电话联系,穆庆英这边没办法找到人。
“要是她联系我,我肯定帮你们问。”周志国都没来得及阻止,穆庆英已经拍着胸脯应下了。
看着那几个邻居满脸感谢地离开,周志国忍不住叹气。
不是他冤枉穆来男,直接给她定罪,实在是穆来男和她男人品性都不好,这事十有九是他们干的。
你明知道是他们干的,你还应承这种话干什么呢?
你问了,你还真过去告诉他们,是你侄女偷了他们的钱?
你问了,这些人是能追去外地把钱要回来还是怎么样。
知道真相不过是徒增心理负担而已。
不过这种事,穆来男肯定不会认的,但愿到时候穆庆英会相信她。
……
沪市那边,穆胜男租了个比羊城还小的房子,但这个房子独门独院,还带个六十多平的雨棚,前租客拿来当厨房用,冰箱都是直接靠墙摆在棚子里。
到时候把冰柜摆雨棚里就行,屋里不用塞东西,小点也能住下四口人。
穆胜男已经把摊子支起来了,沪市这边生活成本比羊城高一点,但收入也相应地比羊城高,摊子生意很不错。
确定生意能做起来,再加上穆来男的事,穆胜男就赶紧打电话叫阿强来汇合了。
把屋子收拾好,穆胜男急切地往火车站赶,她太想孩子了,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离开孩子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