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哪能让她烦到姚秀英女士,直接把电话给撂了。
姚四姨,“……!”
何大山倒是对何明明进厂没什么意见,反正比留在家里强,“你记得打电话给明明,让他把工资都汇回来,他以后还要娶媳妇,别瞎花掉了,钱得我们给他存着。”
姚四姨一听,是这个理,马上把这事记在了心里。
何明明也是傻乎乎的,姚四姨打电话找问什么时候发工资,他都说了,结果姚四姨每月准时打电话找他要钱。
他也没多少心眼,想着钱放哪都是放,留下每个月的烟钱,就全寄了回去。
每次放假都是空手空脚地去几个姨那里混吃混喝。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你这个大表哥有点莽,不好吓啊。”陈止在火车站巡逻完下班,拐道来找双喜喝下午茶。
李孟跟着他们混,简直就是如鱼得水,打架冲在最前头,受伤也不怕,陈止问一句,他说没什么,还没他爹打得狠。
这话说得,陈止一时间都不知道,他那王八蛋爹跑去港城丢下他,是不是也算一件好事。
双喜也听沉默了,这倒是不好把人往收容所和乐康镇送了。
“他这种,吓他估计没用,得他自己想通才行。”陈止对双喜摊手。
总不能真把人弄去收容所吧,李孟这种心性,就不服管,心里记恨着,别把人整变态了,出来直接报复社会。
双喜也头疼起来。
还没等双喜想出办法来,李孟把自己干医院里去了,跟他一起住院的是陈止。
李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金威的人混在一起,正好陈止听了双喜的话来找他,他就顺势跟在陈止身边混。
两边火拼,李孟正准备背后捅刀,结果陈止帮他挡了一刀。
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