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为了某种目的,就给主家下药。
您可有想过,现在只是为了不让曲章下楼,怕他破坏假千金给我笔袋做手脚,就给曲章下泻药,那如果将来有别的什么需要,给您下药怎么办?
咱们对他们可是不设防啊。
还有,这次是泻药,下次要是毒药呢?
如果是慢性毒药,或者破坏脑神经方面的什么药,日久天长,又该怎么办?
这些才真的是白眼狼,拿着您给的钱,却效忠假千金。
您还埋怨我把假货父母告了,您可有想过,如果我不告他们,就以当时您对假货的看重,怎么可能把那对父母送矿上去?
那就凭假货三口人的心性,又笼络住了管家父子,如果在您车上动个手脚,这财产,可就名正言顺属于假货这个户口本上唯一存活的人了。”
这回曲凌飞的表情,曲河是第一次看到。
就说吗,集团总裁,哪能那么好说话,面豆似的。
因为特别关注,所以曲河捕捉到了曲凌飞眼底的狠辣。
他闭了闭眼,说到:“我还是仁慈了,那个李志,是我下了大力气培养的,还想着让他攒到一定经验,去分公司做个副总,呵呵。”
停顿了一下,曲凌飞说:“曲河,曲嘉她就是咱们家培养的联姻对象,在咱们家,女孩子都是用来联姻的,不过咱们家都是在固定的几个家族里,让女孩子自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