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秦也,你是明星,承接舆论是你的收入之一。”
“但是没有人有资格替你决定该不该原谅。所谓的血缘,在她丢弃你的那一刻,就已经断了。”
“舆论,公关,法律层面的麻烦……这些你都不用考虑。”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决定。是让她永远消失,还是用钱打发,或者置之不理。”
“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没有长篇大论的安慰,没有是非对错的评判。
他只是给出了选项,然后承诺,为她的任何选择兜底。
她端起面前那杯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她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声问:“时先生,你会觉得我冷血吗?”
黑暗中,她似乎听到他极轻地笑了一声。
“我比你,冷血得多。”
秦也的声音在黑暗中幽幽响起,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平静。
“因为我长得漂亮,福利院每次有表演,或者有领导来参观,总是把我推出去。”
“唱歌,跳舞,或者只是站在那里笑。”
“十岁那年,排演一个节目,我演一个小妖精,化了妆,穿了件纱的亮晶晶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