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也不敢有任何表情,装小白花嘛,她也会。
送走即墨笙,秦也放松地陷进卧室柔软的沙发里,翘起二郎腿,光洁的小腿一下下轻晃着,脚尖勾着软底拖鞋,要掉不掉。
她脸上带着点玩味的笑意,看着时明玺关上门,转身朝她走来。
时明玺没说话,径直走到她面前俯身,不由分说地开始解她身上那件薄羊绒针织开衫的纽扣。
动作算不上粗暴,却有点急。
扣子一颗颗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真丝吊带,温热干燥的掌心直接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秦也拍开他的手,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娇嗔的阻拦。
她抬起眼,斜睨着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时先生,你现在脱我衣服,就只是为了看看孩子了?”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时明玺就势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圈在方寸之间。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微热:“你别勾我。”
“我忍得已经很辛苦了。”
秦也看着他眼底隐忍的暗色,赶紧岔开话题,不想他真的起了欲望。
“时先生,谢谢你让我演完这部戏。演得很过瘾,我看了一些些片段,自己也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