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为时明玺感到心痛。
他明明是一个也不愿意用无辜之人心脏的上位者,他一定是善良的。
他因为自己,杀人了。
秦也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时明玺的身影,她知道,他心里的痛苦和愤怒,远比她所看到的、所想象的,还要深重百倍。
眼眶微微发热,她用力眨了眨,将那股湿意逼了回去。
现在不是她软弱的时候。
秦也从椅子上起身,她走向那扇连接着观察室与手术室的厚重金属门,叶菱没说什么,为她开启了门。
当她出现在手术室门口时,即墨现还跪在地上,而原本蜷缩在他身后的即墨笙,在看到她的一刹那,眼中竟爆发出一种扭曲的,近乎狂喜的光,比看到她哥哥进来时还要激动。
“秦也!秦也!秦也你没事对吧!” 即墨笙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虚无的稻草,竟手脚并用地朝着秦也爬了过来,不顾额头的血迹和浑身的狼狈,一把死死抱住了秦也的小腿,仰起脸,涕泪交加地哀求。
“你救救我!求求你帮我说句话!你放过我!” 她语无伦次,试图挤出一个讨好又可怜的表情。
“你没事啊……你看你现在好好的……那些人……那些人最后不是没碰你吗?”
“是我!是我后来心软了!是我让他们停手的!都是我放了你一马啊!我真的没想真的伤害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