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国家掏,不是太大的问题。
“第二件事,卡达尔背后,主要有漂亮国,和鹰国,最近国使馆正在接触扎尔西,进行秘密会谈,可能要重新签订一些协议,您看,要不要继续干预。”霍尔德接着说道。
杨牧有点烦:“我干预什么,以前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呗,这事还需要问我,智囊团是干什么吃的。”
他之所以烦,自然是因为自己啥也不懂。
这种国家之间的秘密协议,和规则政治,他一个普通人,懂个屁啊。
这让他怎么参与,毫无成就感,所以才显得烦躁。
霍尔德原本想解释一下,毕竟,老板你是华国人,如果你要是想改变一下政治格局,抛弃漂亮国,转投东方,也不是不行。
但看老板现在的表情,显然他并不关心这个。
正好,大家也懒得折腾。
只希望以后老板知道情况后,别又埋怨我们就行。
当然,就算杨牧知道了,也无所谓。
这点利益,好像咱大国也看不上,自己就别干巴巴的去讨好了。
然后,就是第三件。
“扎尔西的统治,过于温和,延续了之前的政策,我觉得,并不是很好,这对您以后的掌控国家,是有害的,我建议转为更集权,更严密的户籍制度。”
这点很重要,霍尔德郑重的说道。
因为卡达尔的本地人,其实只占据百分之15,其他百分之85,都是来自于世界各地的投资者,和服务者。
也就是说,卡达尔的本地人,啥也不用干,甚至不用交税。
所有的工作,都是外地人来干,收入,也是靠地下的油田,和国外资本交税。
这种养着王室的政策,每年都要消耗上百亿美金。
杨牧傻了才会继续当这个冤大头。
相反,要是采用东国的户籍制度,那才是让人安心。
放眼全世界,没有哪个国家能比得上,史称最严密,最细致,最恐怖。
那可是连上学,去医院,坐车,打电话,都能掌控的制度。
不服不行。
杨牧犹豫了会后问道:“扎尔西会不会有什么意见,而且,突然这么改,外界不会有什么猜测吗?”
霍尔德笑着摇头:“这倒不用担心,其实这种改革,早在十几年前,就有了,卡达尔很多知名人物和年轻派,都想这么改革,只是保守派权利更大,这才没有做成,现在搞改革,反而是一种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