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对方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动作,比如车辆停靠时过于完美的角度。
“注意提箱那个,”坟墓的声音再次细微传来,“他走路时左肩有微不可察的下沉,箱子里东西不轻,可能不是普通现金或样品。”
言廷眼神一凛,立刻将这条信息同步给外围接应的队员。
他无奈的瞥了眼身旁全神贯注的少女——
一方面欣赏她的能力,另一方面,又为将她卷入这种危险境地而感到不安。
“注意警戒。”他低声提醒,却见坟墓忽然转头对他眨眨眼。
坟墓似乎猜到他的顾虑:“放心啦,我哥生气的话……”
她指尖擦过腰间的战术匕首,扬起狡黠的笑,“我帮你挡着。”
言廷叹了口气,决定下次不能再带她来了。
虽然她确实是最锋利的刃,但不是警员身份。
也想到墓碑知道后可能的反应,他按在枪套上的指节微微发白。
直到任务完成,回到安全局时间已是凌晨1点。
言廷打算送坟墓回去,“我送你回去吧。”
坟墓爽快答应“好。”
但是上车行驶路上不到十分钟,她就睡着了。
叫了几次也叫不醒。
言廷实属无奈,就带去了自己公寓,坟墓睡他床上,他自己则睡在沙发上。
凌晨一点多的基地,大部分区域已陷入沉睡的黑暗,只有核心区域的走廊还亮着清冷的光。
苏宁儿刚整理完一些资料,正准备休息,房门就被敲响了。
敲门声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她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墓碑。
他显然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夜晚的寒气,脸色比平时更冷峻,眼底压抑着翻涌的怒意,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甚至没看苏宁儿,目光直接扫向她房间内部,声音冷硬:“她还没回来?”
苏宁儿立刻明白这个“她”指的是谁,摇了摇头:“没有。”
她顿了顿,补充道,“言廷那边也一直没消息。”
墓碑没说话,下颌线绷得极紧。
他拿出自己的终端,再次拨打坟墓的号码,依旧是无人接听。
他又拨打了言廷的,结果相同。
“好,很好。”墓碑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他猛地转身,大步朝着基地的通讯监控室走去。
苏宁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她感觉今晚可能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