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他们启动了基地里改装过的飞行器,信号在边境附近就消失了。
言廷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强压下训斥的冲动。
现在责怪下属已经无济于事。
动用所有资源,查清他们的行踪。
挂断电话,言廷缓步走向落地窗。窗外是佛罗伦萨迷人的黄昏景色,而他的心思早已飞越重洋。
一天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线索。言廷决定联系没有同行的洛阳,试图获取信息。
午后阳光透过玻璃,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他站在光晕中,指尖重重按下加密通讯器的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里带着被窝的闷浊感。
......神经病啊?洛阳沙哑的嗓音里压着怒火,显然对言廷意见不小,凌晨两点...干嘛?...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
你说我找你干什么?言廷的声音像绷紧的弦,别告诉我你不知情。
我每天连轴转处理三个时区的数据流,刚睡着就被你吵醒。洛阳烦躁地翻了个身,我该知道什么?
墓碑带着整个小队失踪了。整整三天三夜。言廷一字一顿地说,你手眼通天,会不知道?
他们又不是笼中鸟,谁让你非要把人当犯人盯着。洛阳嗤笑一声,不就是出去散散心。
言廷指节发白,几乎要捏碎通讯器:洛阳,我要听实话。
不知道。洛阳干脆利落地切断通话,忙音尖锐地刺入耳膜。
言廷凝视着窗外,意大利的晴空万里无云,而他的棋局,正在一步步走向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