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也代表我和你们嫂子一起,给你赔个不是。”
“没有,不用。”江清沅惊呆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谭师长和她见面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道歉!
这让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
不说官职,从年龄上讲,谭师长也是和她父亲一辈的人了。
父亲宠她,爱她。
可做错事,委屈她的时候也有。
父亲可从来没有这么郑重地跟她道过歉啊!
江清沅摆手:“我也有错……”
“你有什么错?”
谭师长大手一挥:“你说得很对!劳动哪儿有高低贵贱之分?谭小雁就是日子太好过了!
这些年我工作忙,忽略了对她的教育。
你们嫂子又总怕她吃苦,宠得厉害。
这才造成了她眼高手低,自己什么也不会还目空一切。
我已经和农场那边说好了,让她过去体验生活,明天就走。
忙个三冬三夏,就什么都懂了!”
三冬三夏。
这可就是三年!
江清沅赶紧朝沈承平望了过去。
虽然那个谭小雁确实为人浅薄了些,但也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儿就下放三年啊!
就算是部队的农场,那过去也是要干农活的。
而且看谭师长这样,他既然让女儿过去,就不会放水。
谭小雁到了那边日子肯定不好过。
江清沅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