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口吐鲜血，跪倒在地。

莫天行连退十步，双臂颤抖。

顾玄站在原地。

他脸色微白，呼吸有些急促。

刚才那三指，几乎抽空了他体内那道白光的力量。

但——

他站住了。

三人，都被他击退。

别院一片狼藉。

莫天行盯着顾玄，眼中满是恐惧。

“走！”

他咬牙，转身就逃。

中年文士和黑衣女子也挣扎着爬起来，仓皇逃离。

顾玄没有追。

他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

然后，他身子一晃。

单膝跪地。

大口喘息。

体内，那道白光黯淡了大半。

他抬头，望向远方。

“合体中期……还是太勉强。”

他低语。

但嘴角，却勾起一丝笑意。

“不过，赢了。”

他撑着地，慢慢站起来。

走进屋里，盘膝坐下。

闭目，调息。

那道白光，正在缓慢恢复。

按照这个速度，需要三天。

三天内，他不能再动手。

但——

够了。

天机阁的人，不会再来了。

至少，暂时不会。

……

城外百里。

莫天行三人落在地上，狼狈不堪。

“阁主，那人……”

黑衣女子脸色煞白。

莫天行抬手，打断她。

“回去。”

“从今日起，天机阁任何人，不得靠近天青城。”

他望着来路。

“那个人，我们惹不起。”

中年文士犹豫。

“阁主，那天机令……”

莫天行沉默。

良久，他开口。

“让他拿着。”

“总有一天，他会自己还回来。”

……

傍晚。

周若云悄悄来到别院。

院墙塌了，满地狼藉。

她脸色一白，快步冲进屋里。

顾玄正盘膝坐在床上，闭着眼。

“顾玄！”

她喊了一声。

顾玄睁开眼。

“没事。”

周若云看着他。

脸色发白，但眼神平静。

她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

她走过去，坐在床边。

“你赢了？”

顾玄点头。

“赢了。”

周若云看着他。

“那你怎么……”

“消耗太大。”

顾玄道。

“休息几天就好。”

周若云点头。

“那你好好休息。”

她站起身。

“明天我给你炖汤。”

顾玄看着她。

“不怕死？”

周若云笑了。

“怕什么？”

“你不是赢了吗？”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顾玄。

“顾玄。”

“嗯？”

“你真厉害。”

她说完，快步离去。

顾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笑了笑。

这丫头。

他闭上眼，继续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