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秋眉头紧锁。

这人，来者不善。

但他现在状态太差，不想节外生枝。

只能先盯着。

顾玄睁开眼，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破妄真意扫过。

合体初期，气息凝实，比现在的剑秋强。

而且……

他感知到，远处还有几道隐晦的气息。

藏在更远的地方。

在观望。

“有点意思。”

他低语。

剑秋看向他。

“怎么？”

顾玄道。

“不止一个。”

“远处还藏着几个。”

剑秋脸色一变。

“多少？”

顾玄感知片刻。

“至少五道。”

“三道合体初期，两道炼虚巅峰。”

剑秋沉默了。

五道？

加上眼前这个，就是六道。

再加上他和顾玄。

还有崖底的雷鹰。

这潭水，越来越浑了。

“还下去吗？”

他问。

顾玄想了想。

“下去。”

剑秋一愣。

“这么多人盯着，你还敢下去？”

顾玄看着他。

“他们盯着，是因为想要本源。”

“但他们不敢动。”

“因为谁先动，谁就是靶子。”

他站起身。

“等老雷鹰沉睡，我下去。”

“你在上面，看着他们。”

“若有异动……”

他顿了顿。

“你知道该怎么做。”

剑秋深吸一口气。

“你确定？”

顾玄点头。

“确定。”

他望向崖底。

那道气息，已经弱到几乎感知不到。

快了。

……

千丈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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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灰袍老者静静站着。

身后一人低声道。

“长老，他们好像在等什么。”

老者点头。

“等那只老雷鹰沉睡。”

那人一愣。

“您怎么知道？”

老者笑了。

“老夫活了三千年，什么没见过。”

他看着崖顶的两人。

“那个合体初期，受伤不轻。”

“那个元婴……有点意思。”

“他们敢在这里等，说明有把握。”

他顿了顿。

“等他们下去，我们跟着。”

那人眼睛一亮。

“长老英明。”

老者抬手。

“不急。”

“远处还有几只黄雀。”

“让他们先动。”

……

更远处。

一道黑影隐于云层中。

他看着崖顶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都想当黄雀？”

“那就看看，谁是最后的黄雀。”

……

崖顶。

时间到了。

顾玄睁眼。

“它睡了。”

剑秋看向崖底。

那道恐怖的气息，果然消失了。

“一炷香。”

顾玄道。

“够了。”

他走到崖边。

回头，看了剑秋一眼。

“前辈，记住我们的约定。”

剑秋点头。

“放心。”

顾玄不再多说。

纵身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