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跟上，有人踩得重了，河水溅到手上，皮肤立刻腐烂。

那人惨叫一声，整只手在几息之间化成了白骨。

元真回头，一掌拍在那人胸口。

那人倒飞出去，落在对岸，一动不动。

死了。

众人噤若寒蝉，小心翼翼地过河。

顾玄走在最后，他没有踩水，而是御剑低空飞过。

河水在脚下翻滚，那股刺鼻的气味让他头晕目眩。

他屏住呼吸，加速飞过。

过河之后，天色更暗了。

灵界没有太阳，但白天和黑夜还是有区别的。

白天是灰蒙蒙的，黑夜是漆黑一片。

元真找了一处山壁，让大家停下来休息。

“今晚在这里过夜。明天一早出发。”

众人纷纷坐下，有人取出丹药疗伤，有人闭目调息，有人低声交谈。

顾玄找了一个角落，盘膝坐下。

他没有修炼，而是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灵界的灵气比玄黄大世界浓郁，但里面夹杂着一种奇怪的力量，像是腐蚀性的毒素。

他不敢吸收，只能用体内储存的灵气维持消耗。

夜深了。

黑暗中，有东西在移动。

顾玄睁开眼，破妄真意探出。

山壁外面，有三道气息正在靠近。

不是人类，是妖兽。

大乘初期，被压制后相当于合体初期。

但它们数量多，有六只。

“有妖兽。”

他低声道。

元真也感知到了，他站起身，看向山壁外面。

“六只，合体初期战力。无极，你带人去解决。”

元无极点头，带着四个合体巅峰的长老冲了出去。

外面传来打斗声，惨叫声，妖兽的嘶吼声。

一炷香后，元无极回来了，浑身是血。

他身后只跟着两个长老，死了两个。

六只妖兽，杀光了，但归元宗也死了两个人。

元真面无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休息。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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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再也没有说话。

顾玄闭目，继续调息。

灵界，比他预想的更危险。

翌日清晨，他们继续出发。

走了三天，终于看到了古路。

那是一条狭长的峡谷，两侧是万丈悬崖，谷底宽约十丈，铺着青石板。

石板上刻满了符文，有的还在发光，有的已经黯淡。

峡谷深处，浓雾弥漫，看不清尽头。

元真站在峡谷入口，看着那条古路，笑了。

“到了。”

他率先踏入。

众人紧随其后。